不影响进军的情况下,董耀会下令,让士卒带上厚厚的口罩,把那些尸体掩埋。不但是下令,他自己也会做。
一开始,贾诩是想阻止少将军这么做的,至少不用亲自去做。
毒士的内心深处,绝对希望自己的主公,是一个杀伐决断之人。他甚至可以残忍,却绝不能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乱世中,残忍也许不是贬义词,但仁义,却有可能是。
矛盾的心理?的确是,贾诩醒觉,他已经将董耀,当做主公了。
最后让他没有出言相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董耀在做这些事情之时,身上有着一种,见多识广的他,也未见过的气质。
当埋葬好那些遗体,董耀站在乱坟之前肃立时,身躯犹如山峦。
贾诩能感觉到,陈宫能感觉到,麾下西凉铁骑的士卒,更能感受到。一开始或许还有些抗拒,随着少将军加入,越来越顺畅。
气质?什么样的气质,能让贾诩闭口,陈宫不言?
唯有董耀心里清楚,当那一场大灾难到来,自己第一批进入之时,他和他的战友,都是这么做的,很自然的去做,没有想法。
华夏的军人,除了其他国家军人必备的一切素质之外,更多了一点。那一点深藏在骨髓之中,不需要任何语言去描述。
不同在于,后世是天灾,眼前呢?是人祸!想要眼前的场景不再发生,只有一个办法,以暴易暴,以杀止杀,结束乱世。
尉氏到颍川,行程中的所见所闻,对董耀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心路历程。为何兵者无情,为何慈不掌兵?答案有了。
“公台,短短数日,你有否觉得,少将军与之前,稍有不同了。”毒士对此,有着敏锐的感觉,不知详细,却十分清晰。
“祭酒说的是,宫亦有同感,少将军之为,乃仁义之道,又稍有不同,但究竟不同在何处?宫却说不出来。”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拈须道:“难宣与口,心中却是清晰,少将军有仁厚之心,诩再也不会劝之,但必要时,却要反之。”
“必要时却要反之?”陈宫闻言微微一愣,眼光看向远方。
那里,董耀和士卒正在忙碌着,动作数年,装备齐全。说少将军仁厚之心,陈宫确认,但他行事,是越来越为严谨了。
董耀挥动着手中的铁锹,挖起一堆堆泥土,典韦在一旁默默随之。有这二人在,一个巨大的深坑,肉眼可见的迅速成型。
这一段的行程,董耀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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