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董某最为信任之人,先生有话,可但说无妨。”董耀听了,亦是一笑对陈宫道。
陈宫听了,不再犹豫,抱拳道:“将军,宫在城头之上,见西凉铁骑之威,乃我大汉强军也,今日一战,当难称疲惫吧。”
听着像是发问,董耀却也不答,只是抬手:“先生请继言之。”
“封丘城中,火把齐备,我军大胜之下,敌军眼中,定会以为我军与城中庆功。将军若在此时,率军夜袭,出其不意……”
董耀闻言笑了,笑的十分欣然,接道:“董某方才见先生,就觉与众不同,如今再听先生教诲,果不其然也!”
接着语锋一转:“不知先生可信,耀与先生,所见略同。故才言及,让城守与城中一众同达,等待董某一个时辰。”
陈宫听了伸手抚须,又道:“将军,一个时辰,用于整军?但将军之言,却还是要往城中赴宴。”
“哈哈哈,先生,既然言出其不意,那耀问先生,黄巾既来封丘,城中便未必没有细作,耀亲往赴宴,则更安齐心。”
“至于夜袭之处,我军装备齐备,且军中多有善战之将,足以代董某,当此任,不知先生,以为然否?”
再闻此言,陈宫不由重重颔首:“将军果然仔细,宫信将军之言。”接着,叹了口气,摇头道:“与将军相比,宫失之于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