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诩观此人,心思极深,但军略之处,是其所缺。因此何进正可借军中之事而为。”
“文和看的准,董重得势,一度凌驾与内臣之上,儒观之,张让赵忠必是以窦大将军为前车之鉴,顺水推舟。”
“对,推出何进,要取董重而代之,则朝中势力,必将重新分之。观今日朝中,内臣此份隐忍,亦绝不可小觑。”
“嗯,使君与公子乃是适逢其会,加以高位,再往中原与百万黄巾交手,无论胜败,西凉铁骑难以为太后之依仗。”
“文优先生,先生也言董重心思深沉,当不会看不清眼前之势。如今何进进位,他的反击,应该也在不远了。”
“朝争之处,险恶尤胜两军阵前,与之相比,张角所部虽众,使君麾下,却是百战精锐,如此在外,当可胜于在内……”
董耀说完朝中之事,贾诩李儒便开始一人一句接了下去。二人几乎没有思考,看的出来,他们对对方之言,都很是认可。
“这……说相声呢?谁是捧哏,谁是逗哏?还有,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你们看看胡里彻,都被说懵逼了。”
董耀一旁听着,心中暗道。胡里彻的确听不懂,他却也未必完全听得懂。事关内臣外戚天子,加上清流,极见复杂之处。
“在外而安,当可胜于在内?文优先生,目下黄巾势大,连接州郡,号称百万,朝中良将如卢子干,皇甫义真,亦未能克。”
“卢子干,皇甫义真,朱公伟,确是良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胸中虽有韬略,手中却无可用之兵,眼下已极为不俗了。”
“文优先生的意思是……”贾诩闻言,手拈胡须,言犹未尽。
“公子在朝中言及,兵不精练,十不当一,习而练之,以一当百!此恰眼下之理也,能有眼下之局,只在锐不可当。”
李儒说着起身,到了角落的木箱之中,取出一副地图铺在案上,继续谓贾诩道:“文和,你看长社之地,正是阻敌所在。”
“长社……”贾诩的目光落在地图之上,董耀跟着也看了过去,在他心里,案几上的地图,算是十分简陋了。
“文优先生的意思是,蛾贼能有如今声势,是准备良久,锐气正盛。张角麾下,多是不精炼之兵,一旦锐气受挫……”
李儒听了,双掌轻拍:“文和所言极是,彼等顺风顺水之际,锐不可当。可一旦锐气受挫,其各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
“只不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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