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两人就着手机光,挤在一起翻阅——
梁兄夜叩窗,言同赴远乡。母觉,家丁缚之。余跪求,反遭掌掴。母曰:“女子无才便是德,汝欲败门风乎?”梁兄目眦尽裂,然终被拖去。余心如刀绞,然知此路不通。
母赐药,色白如乳,曰可净身。饮之,腹中绞痛,数日不食。仍见处子之形,心稍安。母笑曰:“马家重名节,汝当谨记。”余默然,然思及梁兄,泪湿枕巾。
母令习床笫之事,师为老妪。余羞愤欲死,然不敢违。师曰:“夫为天,妇为地,地不得逆天。”余点头,心却念梁兄温言。
马家送红衣。试之,甚美。母喜,曰:“此乃福衣。”然思及马家富贵,或可安生,梁兄之事,渐淡。
夜梦梁兄立于雨中,手握断伞,不言。余欲呼之,忽闻母唤,醒时泪已干。心知此情难续,然马家待我甚厚,或能忘旧。
余曾与梁兄议,若事败,可循废井旁小径,至渡口。井边有槐,根下有隙,可藏身。今思之,此路或已荒,然心常念之。
马家婚期渐近,余心竟无悲。或真能忘梁兄,得此安稳。然夜半常闻井边风声,似有人唤我小名。母曰:“风声皆虚妄,勿听。”余信之。
“所以…我们之前跳下来的井,就是‘废井’?”钱泽林看完,“那‘槐树根隙’…会不会就是井下的某个地方?我们没注意到?”
“还有‘渡口’,”齐衡接话,“‘渡口’肯定是指出口!这副本总得有个地方让我们‘渡’出去吧?结合日记里循小径至渡口……意思是不是我们要从井这边找到那条隐藏的小径,然后才能通往最终的渡口出口?”
他环顾四周。他们爬上的这个岸边正是他们最初跳下井后沿着甬道走来的方向。也就是说,他们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接近起点的地方。水位似乎在他们爬上岸的这段时间里悄然下降了,露出了更多原本淹没的岩壁。
“看那里!”齐衡眼尖,指着不远处岩壁夹角,“那像不像是…槐树的根系?都枯死了,嵌在石头缝里!”
钱泽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些已经石化的深色根须从岩壁高处延伸下来,消失在如今水位线以下的部位。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英台……英台……我为你死了,你知道吗……英台……”
声音来自他们最初跳井后走来的那条甬道深处!
两人猛地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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