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公……子……指……引……”
【若听见楼上传来琴声,必须立刻上楼,不可停留。】
【若见镜子中出现另一个自己,可与它对话,它会帮你找到出口。】
【若有人向你行礼并称你为“公子”,可回礼并接受其指引。】
叮!!
琴音响了起来。似乎是从……身旁传来?
琴声!立刻上楼!
钱泽林立刻抬头寻楼。目光迅速扫过这间布满红色嫁衣的绣楼——空间虽大,却都是一层通透,哪里有什么楼上?
琴声没有停止,反而音调渐高。
不能停留!规则强调不可停留!
没有楼梯,没有明显的二层结构……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房梁上。
难道……楼上指的是房梁之上?
琴声越发清晰!
来不及细想,钱泽林一咬牙,借着旁边一箱子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箱子顶部距离房梁还有一段高度,他看准梁柱旁垂挂的厚重帐幔,纵身一跃,险险抓住,艰难地引体向上,双脚在光滑的梁柱上蹬踏借力,几番挣扎,终于攀上那根房梁。
钱泽林伏低身体,趴在梁木上,向梁架深处匍匐挪动。
透过纱幔,他隐约能窥见下方绣楼靠近内墙一侧的情景:那里似乎有一个更私密的空间,被更多的嫁衣半掩着。
琴声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他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女子装扮,身段窈窕——正是祝英台。
而她身旁站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丫鬟。那丫鬟穿着不合身的婢女衣裙,但脖颈粗壮,尤其是那双偶尔抬起看向祝英台的眼睛——哪里是丫鬟的恭顺?
那是梁山伯!男扮女装混入祝家绣楼的梁山伯!
他正微微倾身对着祝英台低声说着什么。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英台,你知我心意,我亦知你情重。可眼下情势,马家势大,祝公固执……我梁家清贫,门户悬殊,若要明媒正娶,难如登天。”梁山伯的声音刻意放柔,“我并非不愿三书六礼,风光迎你,实在是……力有未逮。难道你愿见我为了聘资四处借贷,受人白眼?还是愿我们的姻缘,因这些俗物蹉跎殆尽,终成镜花水月?”
齐衡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嚯,开场白挺标准啊,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经典免责声明前置,先把不负责任的锅甩给客观条件,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祝英台眼中泪光盈盈,梁山伯轻轻按住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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