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假的?还是部分假的?喝茶会死?不喝茶会不会等会儿死?”齐衡试图从有限的信息里构建逻辑模型,“陆哥说信息可能为假,游姐直接警告别喝……但规则第三条写得那么吓人……矛盾啊矛盾!”
他试图找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盖碗旁边放着一个盆。盆子像是以前伶人用来卸妆净手的。
一个绝妙的点子冒了出来。
“嘿,”他蹭过去,先警惕地看了看盖碗——没动静,只有热气——然后飞快地端起那个铜盆,又迅速蹭回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规则只说必须接过并饮用,又没说不能处理掉……”齐衡为自己的鸡贼点赞,“我接是接了,但没说必须立刻喝,也没说不能……嗯,转移?”
“科学精神!实践出真知!让我看看你这茶到底有什么猫腻!”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主要是怕得要死又憋得难受,急需做点什么来缓解压力。
他再次靠近茶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盖儿整个端了起来,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倒进铜盆!
粘稠黄绿的油汤夹杂着暗红血块落入铜盆,腥气瞬间浓郁。
齐衡赶紧把空了的盖碗放回远处,自己端着铜盆又退开好几步。
铜盆里的液体微微晃动,血块沉浮。
“就这?”齐衡胆子稍微大了点,“看起来是挺恶心,但也就恶心……等等,万一蒸发有毒?”他立刻又退远半步。
闲着也是闲着。
“诶,你说……”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给你换个容器,你是不是就不算待客之礼了?咱这算不算单方面终止合同?”
齐衡左右看看,又瞄了一眼妆台上那个曾经被他唤醒又吹灭的红烛台——烛台死寂,没有复燃迹象。
“安全。”他判断。
然后,他开始了一个非常无聊的举动——反复倒茶。
他端起铜盆,把里面的液体又倒回了盖碗里。因为手法不太稳,洒了一些在地板上,那地板立刻冒起一丝白烟。
“我靠!”齐衡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兴奋起来,“有物理属性!可以研究!”
他更来劲了。又找了一块破抹布垫着手,再次端起盖碗,把液体倒回铜盆。接着,又从铜盆倒回盖碗……如此反复。
动作从生疏到熟练,甚至开始追求优美的弧线——他正在进行一项严谨的流体转移实验。
倒到第七八回的时候,他正盯着从盖碗口流出的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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