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又想到另一个点。目前,游定苍只和陆鸣局加了微信好友,这意味着在非好友可见长相的规则下,她只能看到陆鸣局的脸。他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观察面板的陆鸣局——不得不承认,陆队有点姿色。
但游定苍看起来,绝不像是个会为美色所动的人。
“那……游姐,”齐衡凑得更近一点,“您跟陆队……之前认识?我看您就加了他好友。”
游定苍:“认识?没见过,不认识。也不可能和一个…我找一下修饰词…和一个年纪轻轻就死得这么有天赋的精英哥有什么交集。”
“说实话,我挺好奇的。你看啊,在场各位,按骨龄看,没一个超过三十的吧?能在这种好年纪就下来,说明在座的各位,生前多少都有点过人之处。”
“陆队,”她朝陆鸣局方向抬了抬下巴,“一副精英做派,生前大概率是个管事的。能死这么早,啧,要么是生意失败负债累累,压力太大;要么就是……有点什么病,查出来晚了,或者干脆没钱治。我猜是前者可能性大点?毕竟这气质,不像能安心穷死的。”
陆鸣局背对着他们,身形似乎僵了一下,但没回头。
“程小哥,”游定苍转向程剪秋,语气温和了些,“看着脾气好,心肠软,还有点手艺。这种人通常容易吃亏。被人害死的可能性不小。骗他?可能差点火候。但要是因为帮了不该帮的人,或者单纯因为看着不顺眼,被人整了……嗯,挺至于的。”
程剪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温和的笑容淡了些,但没说话。
“说到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