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儿一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
六人的身体,从触碰柱子的部位开始,逐渐消失。
先是手,然后是手臂、肩膀、躯干……
就在六人身体已经透明了大半,几乎要融入柱子背景时——
远处,雾气再次翻涌。
两道身影踏着荒草缓缓走来。直至长亭外,停下。
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几乎已经不存在的六人,或者说,此刻的六人,在规则上已经是亭子的一部分,不在他们的感知范围内。
梁山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笺。
纸笺边缘破损,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是工整的楷书: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举起纸笺,对着祝英台:“英台,此去山长水远。此诗笺赠你,权作念想。”
祝英台低头接过纸笺,贴在胸口。
然后,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她将玉佩递给梁山伯,“山伯,此玉佩你且拿去典当了,充作上京赶考的盘缠。”
梁山伯接过玉佩,握在手里摩挲。
亭子里,几乎已成空气的六人静静看着。
齐衡:“……不儿,这俩搁这儿演原主定情呢?”
钱泽林:“可能……副本规则要求长亭话别离这个场景必须完成。哪怕演员换人了,剧本也得走完。”
唐萧宇:“格老子,演得真假。那这俩奴才拿主子的定情信物在这儿互送,脸呢?”
程剪秋:“借花献佛,鸠占鹊巢。他们顶了主子的身份,连主子的情也要顶。”
游定苍:“职场互钓。”
齐衡:“游姐精辟!”
梁山伯抬起头,看向面前还在深情凝望他的祝英台。
祝英台见他收下玉佩,往前走了一小步,试图去拉梁山伯的手:“山伯……此去……珍重。我……等你。”
她的手伸到一半。
梁山伯却像是没看见,自然地侧身避开那只手,抬手理了理衣襟:
“嗯嗯,晓得了。你也是…好生在家待着。”
祝英台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有点尬。
但祝英台显然入戏更深,又往前凑了凑:“山伯……其实……我……我对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亭子里,空气:“……”
齐衡:“这是要现场表白?”
钱泽林:“……感觉要糟。”
梁山伯听到这里,猛地后退了一步:“英台贤弟,你……你此言何意?你我同窗三载,情同手足,此等悖逆人伦之言,切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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