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刚刚离开的悬崖平台边缘,两道身影已然转出!正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依旧穿着生员服,但此刻校服上沾满暗红污渍。祝英台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面,十指指甲漆黑尖长;梁山伯腰间的柴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手各握一把……戒尺?
两人动作僵硬却迅捷,直直朝着独木桥冲来!距离已经不足五十米!
“我靠!追上来了!快跑!”齐衡冲上独木桥,差点把前面的钱泽林撞下去。
游定苍是最后一个。她甚至还有空回头,墨镜对着冲来的梁祝看了半秒,才不紧不慢地转身,踏上了独木桥的末端。
六人排成一串,在摇晃的独木桥上艰难而快速地向着对岸移动。脚下是令人眩晕的翻滚血红,身后是索命的鬼影。
梁祝已经冲到了桥头!没有丝毫停顿,梁山伯率先踏上了独木桥,整根巨木猛地向下一沉!祝英台飘忽而上,紧贴其后。
“快!快啊!”唐萧宇焦急大喊。
陆鸣局第一个抵达对岸,立刻转身,伸出手准备接应后面的队友。程剪秋、钱泽林也先后踉跄着踏上对岸,心有余悸。
齐衡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过来的,刚踏上实地,就腿一软坐倒在地。
游定苍也稳稳走了过来,甚至都没多看一眼身后。
此刻,梁山伯和祝英台已经追到了独木桥的中段!他们行走的速度比活人快得多,眼看就要逼近桥尾!
把桥弄断!
陆鸣局想到了这点,但桥身沉重,短时间内很难破坏。
就在这时,刚喘过气的齐衡,脑子里那根名为鸡贼的弦绷响。他想起刚才架桥时,巨木两端只是勉强卡在两岸的岩石凹陷里,尤其是对岸这边,卡得并不深,主要是靠巨木自身的重量和那一点凸起维持平衡。
一个极其缺德的念头闪过。
他爬起来冲到桥头,对着那桥头部分,铆足全身力气,狠狠踹在巨木靠近岸边的侧面!
这一脚,
角度刁钻——瞎蒙的,
力道不小——感恩肾上腺素,
时机恰好——梁祝正走到中段受力最不稳处。
嘎吱——!
原本就微妙的平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侧向力道打破!
整根巨木猛地向侧面一滑!搭在对岸岩石凹槽里的那一端,瞬间滑脱!
“哗啦啦——!!”
失去一端支撑的巨木,带着站在上面的梁祝,轰然向着下方无尽的血河倾覆!
“啊——!!”
梁山伯试图在倾倒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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