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玉佩上——心中早有盘算:若能攀上这根高枝,何愁日后没有华服美玉?这身青衫,跳板罢了。
银心对镜梳髻,将铁梳插入发间。端详镜中,仿着祝英台生前的洒脱:“女子入学,本就是理所应当。”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是一怔。
四九系着儒生腰带,“这劳什子……比杀猪还麻烦。”他踢了踢脚边尸首,发现梁山伯腰间露出一角诗笺,上书“执子之手”。四九愣了片刻,将诗笺塞进自己袖袋,权当备用。
舞台转暗复明,背景换作山道。
银心男装执扇,却仍迈碎步。她身上虽是男装,料子却明显华贵许多。
四九粗声粗气:“这位兄台,腿脚不利索?”
银心压嗓:“家、家传的规矩……”
四九假意亲近:“兄台身上……有股子胭脂味。”
银心的铁梳在袖中攥紧。
亭中石桌上摆着酒壶,柳枝拂酒。
四九拍桌,故作豪爽:“这荒山野岭的,喝什么劳什子酒!”
银心斟酒的手一顿。
银心轻声:“听闻……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此结拜。”
四九突然大笑:“巧了!我杀了人——就为顶他的缺!”
银心:“原来……是同道。”
四九抓壶痛饮,抹嘴后低语:“我见兄台,便想起一句话……‘女子入学,本就是理所应当’……能有此见识者,非凡人也。”
银心袖中铁梳险些滑落。这句话……小姐生前也曾这般说过。
四九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恳切。他继续加码:“反正你我已坐于此位,何不携手……攀得更高?”
银心甜笑:“彼此彼此。”
四九:“拜把子!”
银心:“结金兰。”
两人跪地焚香,烟雾中浮现枉死者的脸。
四九念誓词:“不同生!”
银心接话:“但求同罪。”
四九大笑割掌,血滴入酒盏。银心犹豫片刻,用铁梳划破纸手——腐液渗出。
酒盏相撞,血腐相融。
四九痛饮:“痛快!比杀人痛快!”
银心掩面假饮。
幕后合唱突起——
“草桥亭畔柳丝长——”
“假凤虚凰披人裳。”
“一语惊动魍魉肠,”
“原是虚情饵真妄!”
幕布合拢。
游定苍打破沉默:“啧,无聊。”
“这两位病得不轻。银心,明显身份认知障碍,披上人皮就真以为自己是小姐了?还有那‘心动’——对一句空话产生情感依赖?可笑。四九?表演型人格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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