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身上有些酒味,但他双眼明亮,显然并未喝醉。
“阿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秦双双笑了笑,“相公,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明迟君眸色暗沉,转而一笑:“阿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宁太后第一次召见我的时候。”
明迟君惊愕,“那么早?”
其实更早呢。
秦双双说:“宁太后和相公你虽然长相并不相似,但你们有一些小动作很相似。譬如,相公你喝茶的时候会先用茶盖在茶盅上轻拂四次,宁太后也是如此。还有你俩放茶盏的时候,眼神举止简直一模一样。”
明迟君呆愣,“阿双你看了出来,别人岂不是……”
“别人则不然。和相公一起喝茶的人,不会和宁太后一起喝茶。能见到宁太后的人,则不一定见得到相公你。只因我刚好能见到你们,所以这些事情很容易串联起来。不过,以前的我也只是怀疑而已,直到我从南江回来,宁太后和阿菊姑姑因为牟三听从于我大发雷霆,我才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想来,牟三是宁太后留给相公的,但他听从于我,宁太后自然震怒。”
明迟君眼底流泻一室的温柔,“阿双好聪明,连我和祖母早就相认,也是知晓了。”
“宁太后在许愿寺忍辱负重,那必定有值得她守护的人在等她。若非如此,二十年时间,足够摧毁一个人的心志,便是假疯也会变成真疯。”
明迟君十分赞赏,“阿双,我应当早早遇见你。”
“早早遇见我,对相公并无益处。那时候的我,没有背负血海深仇,亦不会进宫报仇。因此,相公娶了我,也只是空负相公一身文韬武略。这样的我,宁太后并不会喜欢的。”
明迟君默然。
半晌,他徐徐道:“阿双,你有一双世人都没有的眼睛。不错,祖母她不甘心,她还有抱负。但是,我则不同。我是真的喜欢和从简走南闯北,纵横捭阖,阅尽江山美景。这样的人生,多么惬意。但我知道,我好歹也要做点什么。于是,勤奋地学文习武,也去了北庭磨炼。但是,这些终究不是我所喜欢的。是以,祖母也是失望的吧。”
宁太后何止失望呢,她已经变态了。
秦双双缓缓梳着三千青丝。
“直到娶了你,看到你因为岳父大人的枉死而开展复仇,我想帮你。你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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