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杀了秦皇后和威武大将军府满门,后脚就失去了曹大董,再失去了北庭门户,被北庭的人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朝野是如何议论他宋帆的?!
他有多憋屈,她懂吗?!
他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消极躲避矛盾,到了花青池,结果……
一想到秦黛罗那个贱人,惠文帝的眼神就变得疯狂而愤怒!
惠文帝避开薛太后的问题,对准明迟君:“明爱卿,母后皇太后所言极是,你当牢记在心。”
薛太后简直不敢相信,“皇帝!”
惠文帝木着一张脸,“母后,还有何事?”
何事?
薛太后气得浑身都在抖!
“皇帝!哀家头疼,就不在这里碍着你们欢畅了,哀家先行一步!”
薛太后撂下这句话,起身就走。
惠文帝也气急。
他忽然想起秦蓁曾经委婉说过的一句话:“皇上,母后她在圈禁所这么多年,早已消磨了意志,朝中有些事情也不甚清楚……”
当时,他不是很明白秦蓁的意思。
现在他看得清楚了,秦蓁的意思就是,薛太后是个胸大无脑的人,能耐不足以匹配太后这一位置。十多年圈禁所,早就让薛太后从一个世家之女变成了村妇一般的头脑,眼睛只看得见巴掌之内的事情。
薛太后说什么秦蓁从不反驳,赵夜晴和淑妃又捧着薛太后,薛太后顺风顺水里过着日子,一丁点累都没受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与人周旋,更不知如何与人委蛇。
从前显露不出来什么,秦蓁死后,这些缺点就一次次暴露出来,一次次让惠文帝无所适从。
“母后!”
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他的母后就这样给他下脸子!
他知道薛太后也不是真的要走,而是想让他为她挽回面子。但是,她就不想想,他是一国之尊!
若宁太后说的没道理,他自然可以婉转威胁宁太后。但是,宁太后所言,哪句错了?
这就是宁太后厉害之处,而不是薛太后这般乱发脾气!
若是薛太后能耐,自然有法子将宁太后说得哑口无言。但薛太后自己说不过宁太后,只指望自己和稀泥……
想到这里,惠文帝也气得厉害,叫了那么一声就不再叫。
薛太后见惠文帝竟然不帮自己,越发气得厉害。
自从宁玉聪这个老狐狸回来后,惠文帝就总是向着宁玉聪!
他……
薛太后深深吸口气,手指向陈皇后:“皇后,你扶哀家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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