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跟着秦双双走了好几户人家。
不是张家娶媳妇儿,就是李家做寿,或是王家诞下麟儿。
秦双双现在身份今非昔比,她和这些人家也并没有什么过节,是以每次出去都会得到一叠声的赞誉归来。
当然,别人背地里议论她,那就不是她操心的了。
议论最多的,自然就是曹荏即将进入明府为平妻之事。
人们见秦双双坦然平静,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不安,皆是吃惊不小。
有的认为秦双双是故作轻松,怕别人笑话了去。
有的则认为秦双双早已认命,毕竟那是薛太后赐婚。
……
眨眼就是除夕之夜,众人热热闹闹吃了除夕年夜饭,守了岁,明迟君交给秦双双一枚令牌。
“阿双,紫金翰园是我的产业,这是紫金翰园的令牌。你若有事,可以直接让人手持令牌去请王大管事。我已经嘱咐予他,以后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上次紫金翰园的时候,秦双双已经对此有了怀疑。
“知道了。”
“阿双不吃惊吗?”
“相公,你能随随便便拿出上万两银子给我拾掇房屋,还能买下旁边两栋宅子,自然财大气粗呢。上次在紫金翰园,文秀见到迫害舅父的人,也是你安排将李濡带走。是以,这些就不难猜测了。”
“媳妇儿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让我没有成就感。”
“既然做了明迟君的妻子,就得学会适应这些。以后,便是有再多的惊喜,我也会安安稳稳接下。相公,你只管拿来便是了。”
明迟君眸中翻滚着一种情绪。
他该说吗?
可是……
哎……
秦双双似乎没察觉明迟君的犹豫,转移了话题,说道:“相公,我上次进宫发现了一件怪事。”
明迟君的一颗心蓦地提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惊慌,“什么事?”
秦双双缓缓搅动着手中的茶匙,这是廖从简发明的一种茶,叫做奶茶,煮得还真是好喝,秦双双隔三差五会喝一杯。
她没有说话,明迟君就按捺住心底的莫名情绪,等待着。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是害怕?惊慌?
秦双双缓缓啜了一口茶,这才抬眸看他。
“皇后和几名新妃嫔,都还是处子。”
明迟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皇上,并未和皇后圆房。”
明迟君差点咬到舌头:“阿双,你,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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