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妃嫔散去,宁太后留下秦双双说话。
自打南江归来,秦双双这是第二次进宫陪宁太后说话。上一次进宫,主要是谢赏,说的话并不多。
宁太后问道:“你上次说得安稳,哀家也就信你。可哀家这些天辗转反侧,怕是被你糊弄了。崔珉昏迷不醒,明……明迟君也危在旦夕,你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说服他们信你?要知道,信了你,就是将小命交到你手中!”
噗通一声,秦双双跪了下去,“太后,臣妇有罪!当时是,臣妇见形势危急,便让牟三等人假借夫君之口传令。夫君其实一直昏迷不醒,但臣妇让牟三骗了众人,说是夫君中途醒来过一次,听了臣妇的主意,夫君深为赞同,命令牟三听从臣妇的意见。臣妇有罪,臣妇有罪!”
这便是事实了。
牟三跟在明迟君身边,而且很佩服秦双双,对秦双双的计谋深以为然。
可是,别人不会相信呀!
正如宁太后所言,大家的小命都在这一搏中,谁会把性命交给一个女人?
便是牟三,也是不足以服众的。
因此,他们当时假借明迟君之命令。牟三手持明迟君的令牌,说这一切都是明迟君授意。
有崔珉、陆一备在前,明迟君的地位在这三万人中并不高。
但是,明迟君两次带兵深入敌营如无人之境,光这一点已经在军中树立了不可动摇的威信。
并且,他在崔珉昏迷之后又将计就计折损敌方的骑兵,威望更是空前高涨。
是以,当牟三拿着他的令牌发号施令的时候,竟然没什么人多想,也没有什么怀疑。
“太后娘娘,臣妇其实是借着夫君当时在军中树立的威信,冒险行事,才能夺得最终的胜利。太后娘娘,臣妇只能对您说实话,对别人不敢,也不敢推辞皇上的赏封。请娘娘恕罪!”
宁太后脸色微冷,但并没有斥责,想来是已经揣测到了实情。
阿菊姑姑则斥道:“明夫人,你也太大胆,竟然敢假借明大人的名号!”
秦双双跪在地上,伏罪。
“还有牟三,你说什么他就听,将来是不是连明大人的话他都不听,只听你的!”
秦双双有些愕然,抬起了头。
阿菊姑姑没查觉到有什么不对,脸上的怒色没来得及收回。
宁太后轻咳一声,道:“当时事情紧急,明夫人此举也实属无奈。你,起来吧。”
阿菊姑姑这才恍然觉得像是做得欠妥,声音放低,“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