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阳公主说:“他这媳妇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手段厉害着呢。或许正如他祖母所言,别人说一万句,不如他媳妇儿受个气。”
崔珉捋须沉吟,面露担忧之色。
“你不用担心,这对夫妻没那么容易被人拿住。纵使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也不是谁想踩就踩着过日子的。踩着他媳妇儿,和踩着他有何区别呢?”
这也是,崔珉转而问及:“母亲,今日你进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丰阳公主就将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崔珉惊愕道:“这秦双双,着实胆子大,当真是胆大包天!”
“谁说不是呢!可是,她那番气度你是没瞧见,那不是一般胆子大就能做到的。本宫长于宫中,最知道在上位者面前,一般人的那般胆怯害怕不敢出头。可这秦双双,竟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一般镇定自若,还能趁机算计他人。”
“说到胆子大,她连南齐王也敢拿去做实验,这个胆子当真是无人能及。”
丰阳公主冷哼一声,“南齐王早就欠收拾了!白白多活这些年,如今才得到报应,都是他活该。”
崔珉笑道:“看来秦双双是投了母亲的眼缘了。”
“十三爷爱重她,我也就帮衬一把。老了,不中用了,哎。”
崔珉帮她老娘捶着肩头,“母亲身子还硬朗呢,说什么老了。”
不提崔珉母子说话。
过了两天,就传出刘巧和林夫人都流脓而死的消息来。
廖从简讨好地望着秦双双,“嫂子,你看我这手艺还行吗?”
秦双双凝视着廖从简做好的一管药剂,心下诧异,这是她未曾见过的法子。特别是廖从简说的那一套提纯设备,让秦双双很是心动。
良久,秦双双颔首:“不错。”
廖从简欣喜若狂,抱住明迟君:“十三爷,我通过了!”
明迟君拍拍他的肩膀:“什么十三爷,没大没小的,叫师公。”
廖从简:“……!”
当晚,廖从简就迫不及待拎着拜师礼上门来了,郑重其事设下香坛,又是发誓,又是叩拜,还自行设计了一套拜师礼议程,并怂恿秦双双建立门派,就叫做“万毒宗”。
秦双双懒得更正,就由得他兴致勃勃倒腾,她只负责教授他制毒、解毒法子。
又过了几天,南齐王的病好得多,不过据说是无法根治,至于怎样个无法根治,太医语焉不详。
秦双双当然知道,所谓的无法根治,就是有的事情他再也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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