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黛罗冷冷道:“姐姐,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呀,妹妹总是不相信姐姐。妹妹你这中毒已深,可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倒是红光满面,气色极好。实际上,妹妹经常有遗尿之症,总想小解。此外,胸口也时常隐隐作痛。是也不是?”
秦黛罗的脸色还是一片平静,心中却起了波澜。
秦双双说的都是事实!
秦双双觑着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其实她是很聪明,但也不可能就这么看几眼就能诊断出来,毕竟她从未有任何诊断经验,不过是观察细微又读过几本书罢了。
那个刘公公吧,他遗尿乃是内侍的通病,而牛皮鲜则是因为他有些不由自主的小动作,比如动不动抖一抖自己的胳膊。他不能去挠,可又不舒服,所以就情不自禁会抖一抖。
于是,秦双双就结合自己看过的书,推测了一下。其实,当时她说得也含含糊糊,不是吗?而且有的话当时也不能求证,不过拿捏住夜妃害怕传染的心态,刚好借着机会而已。
至于秦黛罗呢,她小产后没有调理好,就会有遗尿之症。加上一直忧心忡忡,虽然虞夫人得到宠爱后缓解了她的危机,可毕竟她娘也是在和她抢男人,所以她心中怎么会舒服,是以乳.房郁结疼痛。这两种情况,是不少女子都会有的症状,并不是秦黛罗独有。
可是秦黛罗又不能找人来验证,这宫里的太医都是男人,他们对皇帝的妃子生这种病都说得含含糊糊,不能直言。而且她这胸部,可不是只吃几剂药就能好的,还须得假以按摩。因此,要痊愈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事情。
至于虞夫人怀孕,那就很好说了,她用药厉害呀。如果万一出现意外她没有怀孕,也不打紧,只需再编个谎言就好。
想到自己的神棍能耐,秦双双自己也忍不住笑,“好妹妹,人这一辈子活着就要朝前看。既然都走到宫中了,妹妹难道还相信良善和亲情吗?如能各取所需,你好我好,何乐而不为呢?我所图之,不过是姨娘和妹妹将来能帮我说说话,让我在宫外能横着走。姨娘和妹妹所图,也就是在宫中安安稳稳,不必仰人鼻息。”
“可是现在,姨娘和妹妹身处危险而不自知,我好不容易帮你们走到这一步,若是就这样,你们被别人击败了,我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秦黛罗刚听着还觉得对劲,秦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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