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了个方向,继续烧香拜佛。
渐渐走入一处古木葱茏的山路,树荫遮天,树下干干净净,还有石凳、石桌。最大的一棵古树有三人抱那么粗,不远处还散落着几棵大树。
只这几棵树,占地就有好几亩,分散在不同高度的坡上,自称一个王国,极为清幽。
树下除了石桌石凳,还有木桌木椅,看来平时是有人来用的。非但这些,还有一些敬献香烛的地方,此时虽然没有燃香,但平时应当有的。
紫鹃见石桌上还有石棋,好奇地过去瞅。又见一处石桌后竟然有一泓清泉,潺潺水流,清浅干净,自那竹筒中缓缓流淌,禁不住用手为勺,接了一捧水:“甘甜清凉呐!”
秦双双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举目看那郁郁葱葱的树冠,道:“此处清幽,是个静修的好去处。”
明迟君之前自称是来过许愿寺的,此时介绍道:“那一年我来的时候,这树下还有僧人诵经。当时正值暑天,僧人们在此一念就是一天。游客们便在旁边走动,看他们念经,也有学的。到了初一,还会开坛讲法。”
这里当真是极佳的地方,只是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众人欣赏了一番,继续朝着山中而去。
这样走走停停,一个上午就过去了。途中,也会遇到一些香客、游人,对秦双双和明迟君都会多看两眼。
到了半山一处山亭中,此时已经有人驻足,几人便不打算在此小驻,而是继续前行,前面还有平坦之地可以休息。
刚越过这一群人,那其中一个锦衣公子哥便开了口:“你们是干什么的?停下来,停下来!”
天赐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又瞅瞅其余几个根本装作没听见的人,也就不搭理了。
那锦衣公子哥约莫二十出头,长得倒也俊俏,眼睛从秦双双的背影上收回,舔了舔嘴唇,“要走也行,将那小娘子留下!”
此言一出,他身边的五个锦衣大汉立刻出动,将明迟君、秦双双、廖从简、紫鹃、涂七和天赐团团围住。
天赐如今是管家,这等事情自然有他出马:“你们要干什么?”
带头的锦衣大汉黑着脸道:“干什么?没听我们家公子说得明明白白吗?将这小娘子留下!”
“我看你疯了吧!”
天赐没好气,差点要翻白眼。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这么的大管家都要小心翼翼伺候着这位姑奶奶,生怕被毒死了,你们也不怕死了连片头发丝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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