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垂着那断掉的胳膊,冷冷道:“这下,你开心了吗?我早就说过,你不要胡乱插手!可是你呢?一向以为自己最聪明,最能干,谁也比不上你!”
绿衣女子勃然大怒:“你怪我?你凭什么怪我?!若不是你对宋可念产生了感情,我怎么会来?”
“留她一条性命碍着你……事到如今,你还怪我,现在的结果你觉得高兴了吗?”
绿衣女子道:“就因为你妇人之仁,我们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红衣女子待要争辩,伤口的刺痛让她吸了口冷气,又像是醒悟如今的争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故而颓然道:“如今你我都是鱼肉,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呢。”
然而,就是她们短短的几句争论,已经足够东阳侯等人色变。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胡廷翼首先问出来,“北庭细作?!”
两人不做声,俱都冷笑。
东阳侯将目光投向明迟君,明迟君点点头:“大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