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却还不差。
说是诗会,其实是有人拿着一个鼓在敲击,一根狼毫在众人中传递,鼓停下的时候,狼毫在谁手中,就由谁来吟诵。十多年没参加过,但也还记忆犹新。
这说起来也简单,春日踏青的时候就有此习俗。这些年,在乔贵妃的提倡下,越发兴盛起来了。
不多时,那狼毫就停在了一个男子手中,男子吟诵了一首荷花咏,中规中矩,倒也得宜。
随后,又到了薛俐娘手中,薛俐娘不亏有才女之名,不假思索就是一首游湖初晴七绝,动静相宜,晴雨交加,远近相彰,一看就功底不烦、才思敏捷。
秦双双懒懒传着狼毫,忽然耳边的击鼓声停止了,狼毫竟然传到了自己手中。
很多人并不认识秦双双,大家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询问着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因为秦双双现在梳了妇人髻,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已经嫁人。
秦双双拿着那狼毫,缓缓起身来。
蓦然,她看到了人群最后一个青年男子,那个男子长得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因为距离远,更仔细的看不分明,可就是这样一瞥,秦双双却生出几分熟悉之感。
她恍然一怔。
这是秦蓁的记忆觉得他熟悉,还是秦双双的记忆觉得他熟悉?
秦双双迷惑中极力回想。
就算这么远,也可以肯定男子必定是人中龙凤,非同一般。
可他到底是谁呢?
秦双双发怔的片刻,秦黛罗善解人意地说道:“大家都不要逼我姐姐了,我姐姐不善诗词书画。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罪,由我来代替姐姐吟诗一首吧。”
说罢,秦黛罗轻启红唇,“护城寺外三月深……”
“慢着!”秦双双打断了秦黛罗的话。
秦黛罗扬起小脸,双眼雾蒙蒙一片,“姐姐,你向来不善诗词,嫡亲妹妹代劳也说得过去,无人会追究的。”
胡廷翼一看秦双双那冷淡高傲的样子就来气,阴沉沉道:“黛……秦二小姐,她不承情,你勿要再……”
秦双双再次毫不客气打断胡廷翼的话,“常山侯,在这园子哩,你已经两次说我不承情了,我倒是要请教一番,我怎的不承情了?谁给我情了,我需要承什么情?”
秦双双一反往常冷清孤傲的姿态,显得咄咄逼人,目光凌厉,身上隐隐发出一股威压的气势。
胡廷翼和秦双双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这幅架势。秦双双向来就不多话,性格冷清孤傲,就算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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