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能量竟与此消息产生强烈共鸣,仿佛远方的咆哮唤醒了血脉深处的某种呼应。般若海中的预兆……成真了!
守夜人继续道:“袁天师已入宫面圣,临行前命属下务必速报法师知晓。朝堂震动,陛下已下旨意——”
话音未落,宫使已至。明黄绢帛展开,尖声宣读在寂静的院落中回响:
“旨意:兹有两界山妖王为祸,荼毒生灵。然天竺远在西方,素有贝叶真经,可解众生之惑。御弟三藏,佛法精深,身负异禀,曾破妖氛于承天门前。特命尔西行,求取真经,弘扬正法。尔此行,当途经两界山,查探妖情,抚平祸乱,肃清西行之路,以彰我大唐威德!所需人手,沿途州府,皆需配合,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院中一片死寂。
周天明接过那卷沉重的绢帛,指尖冰凉。体内“识蕴”的共鸣越发清晰,仿佛在催促他:去那里,去两界山,去见那个“自己”——
“父皇……怎可让法师独往险地?”长乐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看向周天明,那双总是清澈从容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漾满了真实的担忧,还有……某种更深的不舍,“两界山妖王凶名,古籍有载。你才经历承天门之劫,伤势未愈,此去……”
她上前半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碍于身份止住,最后只低声道:“……定要万分小心。”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但周天明听清了。他抬起头,迎上公主的目光,在那双眼里看到了不同于朝堂博弈、不同于皇室威仪的关切。
是“玄奘”记忆里那个会在寺墙下对他笑的少女,还是“周天明”此刻感知到的一丝真实温度?
他握紧圣旨,体内暴戾的“识蕴”与远方妖王的共鸣越发强烈。这不是送死,这是必须踏上的路——整合第一个“自己”,找到回归现实的钥匙。
“小僧……”他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接旨。”
夜色深沉,在穿越第一站的禅房里,油灯如豆。周天明独自一人,默默收拾着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的僧衣,那卷险些让他送命的血书手札,尹敬崇赠予的几瓶疗伤固元的丹药,还有那枚触手温润、却重若千钧的“玄龟令”。
动作间,肋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刚过去的惊心动魄。长安这一页,终于要翻过去了。短短数日,却仿佛历经了一生那般漫长。从懵懂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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