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泪意。她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江含枝的面前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澈儿那边……还望你多看顾着些。他最是听你的话了。”
江含枝不知道娴妃是从何事中得出这个结论来的,总觉得这话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根本顾不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冲着娴妃点了点头,“那我去寻他吧,你们……继续。”
江含枝尴尬地看了一眼颂时,心中简直叫苦不迭。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喂!
一边是自己父王原先的谋臣,另一边又是与自己关系颇近的赵澈的母妃。
眼下被夹在中间的人不应该是她才对嘛?!
……
这一夜,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注定是不眠之夜。
王海眼见着他们今日应当是无法回宫了,索性在娴妃的院子寻了个耳房暂时歇脚。
而一片灯火通明的厢房内,娴妃正与颂时和赵拓三人坐在桌前,满面忧容。
“这事儿不该瞒着你们的……可母妃不能拿你的性命去赌啊……”
娴妃哭了一整晚了,她双眼通红地看着对面坐着的赵拓,心中又记挂着还未回来的赵澈。
“母妃,我懂。”
赵拓点了点头。
其实那日在崇德殿中,他看着赵瑾堂的模样已经隐约猜到了真相,只不过今日听颂时与娴妃说起之时,心中的猜想才终于得到了证实。
可赵澈那日是站在另一边的,赵瑾堂暴起之时,他恰好侧过身去将江含枝护在身后,生生错过了赵瑾堂那要杀人的目光。
“六弟那边……”
赵拓同样也十分担心赵澈。
江含枝走后,他命王海去附近的林间找寻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二人的身影。
眼下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却还未见他们任何一人回来,这谁能放心得下?
“只希望那丫头能多劝着点。母妃……对不住你们啊……”
这屋内的几人围坐在桌前等待着江含枝带回赵澈的消息,可另一边正围着永济寺找寻的江含枝却简直焦头烂额。
赵澈会轻功,动辄就能腾云驾雾般地上树,可她却只有两条腿。
这永济寺的后山想来是平日里不会有太多人光顾,寺中僧人也就疏于打理,叫那茅草都长到了一人高。
江含枝手脚并用地在里面扒拉出一条路来,艰难地一寸寸往前挪,眼睛还在不停地找寻着赵澈的身影。
当她好不容易将后山那些空旷些的地方都寻了个遍却无果而终之时,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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