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窘迫比李靖也少不到哪里去。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解释的,毕竟有句话叫做「清者自清」,旁人要如何想,便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可不知怎的,阮玉梨却难得固执地想要将事情说个明白,一点都不想就这般被眼前之人误会。
“哦……”
李靖听了这话后,突然就觉得方才还有些闷闷的胸口竟突然一下松快了起来,连呼吸都更顺畅了些。
他看了看阮雪梨的发顶,只觉得自己着实是丢脸极了。
偷听了人家的对话不说,竟还没听完就断章取义上来发难,他方才究竟是如何想的?!
“那、那我走了。”
李靖此时此刻只想着赶紧逃离此地,连帕子都不记得拿回来,转身就遁走了,那速度简直比被鬼撵还要快些。
阮玉梨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重新抬起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靖脚步虽快,可却不似方才那般带着颓丧之色,阮玉梨这才勾起唇小小地笑了一笑,只觉得心中的那一片乌云也随着李靖轻快的步伐慢慢散开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