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也只有这些能寻到了,虽说药效微弱些,到底还是有帮助的。”
“你要将这个臭乎乎的东西涂在吱吱的脑袋上?!”
赵澈睁大了眼睛,就连江含枝都有些意外。
“这是……要给我剃光头吗?”
江含枝突然就想到了现代脑部受伤的人都会被医生剃光脑袋,突然就有些迟疑了起来。
这年头可不兴这做法啊……
莫邪听了这一个两个的问题简直无奈极了。
这二人的关注点就不对好嘛!
他赶忙摇了摇头解释道:“这药汁是大邶国人用来染发的草药,同时还能兼顾活血,待推拿完毕后,用清水洗净便可,不用担心。”
言毕,他将这研钵摆在了一边的地上,轻轻拍了拍江含枝的肩膀示意她俯身在铺盖之上。
一边的赵澈依旧嫌弃无比,就差没有捏鼻子了,可却还是径自挽了袖子,主动上前将那研钵抱在了怀里。
“可是涂在肿块上?”
他拿着刷子伸手指了指江含枝的后脑。
多了个帮手在身边,莫邪当然不会推辞,他点了点头,趁着赵澈上药的功夫又在包袱中翻出了一个布囊。
赵澈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涂抹在了江含枝的后脑,正准备起身将这研钵远远放开,谁料一回身便看见莫邪手中拿着的一排闪闪亮的银针,每一根都有自己的巴掌那么长。
“这是插在何处的?”
赵澈心中隐约有点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莫邪闻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既是头部淤血,这针自然是插在头上。”
“……!!”
赵澈看着那银针,甚至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开始痛了。
他将那研钵丢得远远的,赶忙回到江含枝的身边,凑近她耳边商量道:“吱吱,要不咱算了?这莫邪看着好不靠谱的样子啊!”
江含枝趴在那儿,目不能视,鼻尖充斥着难闻的草药味道,本就心中打鼓。
眼下赵澈这么一打岔,她更是没底了,忍不住就发起了脾气,“出去出去!莫要在这里捣乱!”
她毫不留情地便开口赶人,还伸手推搡着赵澈。
这厮究竟知不知道她心中有多紧张?!净添乱!
于是,赵澈便这般灰头土脸地被赶出了帐篷,蹲在门外可怜巴巴地回头望着,颇像一只大型的丧家之犬一般。
帐内终于清净了下来,莫邪这才拿着银针走到了江含枝的身边,轻声道:“少主莫怕,扎针不会疼的。此举不过是以防血块散布在脑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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