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方才已经压低了声音说话,竟还被他听了个正着!
“那倒不是,方才不过是我二人之间切磋一二罢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赵拓不欲将江含枝的底细透露给眼前这尚不知他们全盘计划的人。
毕竟若是她的身世传了出去,叫朝廷的人知晓了眼下竟有大邶国的人混迹在关内,恐怕等待他们的便又是一次秘密的大清洗。
赵拓并不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却总觉得事有蹊跷。
可眼下,他还需要江含枝等人的全力支持,自然是万事都站在保全他们的出发点进行谋划。
阮封年看着面前的赵拓兄弟二人,自是不信方才他的那一番说辞。
只不过眼下,赵拓并非全然信任自己,他倒是也能理解。
于是,他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赵澈看着阮封年离去的背影,简直有些傻眼。
这厮竟没有问任何与吱吱相关的话题?
这就很不对劲啊!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想着阮封年这莫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而另一厢的赵拓却颇有些无奈。
“六弟,眼下这事情可是有些麻烦了。”
他有些烦闷地道。
赵澈今日忽然就被阮家的兄妹二人看了个正着,虽说眼下这阮封年看起来倒是个可以信任的,但怕就怕那阮雪梨嘴上没个把门的。
赵澈听了这话却毫不在意,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怕甚?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山沟沟里面,眼下万家人的目标是西京,定然分不出神来对付我这个弃子。待他们一路往京城而去,恐怕届时我还活着的消息被西京知晓,他们也顾及不上。”
赵拓就看不得这糟心弟弟满不在意的模样,他忍不住打击道:“那旁的呢?阮封年已经知晓那丫头在咱们手中,届时万一她的身份被知晓,你还觉得他们毫无可能吗?”
赵澈见此事忽然扯上了江含枝,还没有全然理清楚思路。
“这与吱吱的身份有甚关系?”
赵拓笑了笑,“那阮老夫人是什么人,你忘了?这丫头当年突然离开阮家,指不定是被阮老夫人嫌弃了出身。可若有朝一日,她大邶国皇族的身份揭晓,你猜猜她会不会有旁的打算?”
赵澈原先压根就没有想这许多,听见赵拓如此说,越想越不放心,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过了许久,赵澈终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小院,直奔松林镇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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