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堂兄,疏散保宁府城的百姓,再派兵假扮流匪将那处围了。”
“你这是何意?!”
靖王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情绪。
且不说这保宁府是在自己的辖下,若是出了乱子,朝廷定然要治他的罪。
他的军士们可都是保家卫国的,将百姓的府城围了,这是什么操作?!
“堂兄稍安勿躁。”
赵拓却笑了笑,压根不把靖王的怒意放在眼中。
“咱们这边若是没有大动作,如何能逼万家人动手呢?”
“流匪作乱,若是按照往常,这旨意定然是交到本王的头上来,与万家人有何关系?”
“可眼下西京究竟是谁说了算,堂兄心中没有一点怀疑吗?”
赵拓不紧不慢地道,“若皇帝下旨让你平乱,那么此番权且当做是监守自盗。若不是……呢?”
靖王安静了下来,垂着眸一言不发。
他一早便察觉到了西京那奇怪的局势,这也是他最终帮助赵拓的原因。
只不过……这可是一招险棋啊……
赵拓见靖王仍在犹豫,从衣襟内又拿出了一张纸递了上去。
“这是你岷州卫中所有的奸细,动手前,先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