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过远门的阮玉梨只觉得她的小身板都要被颠散了架。
若不是总算到了这松林镇,恐怕她的半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下了马车后,腿还有些酸,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低着头快步走到了自家长姊的身后。
“殿下……”
阮玉梨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半个身子藏在阮雪梨后边,小声与赵拓打着招呼。
赵拓此时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马车,盼望着下一刻阮封年能够从里面出来。
可他都要将那帘子盯出了个窟窿来,都不见再有人出来。
阮雪梨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赵拓,心中忽然就有些害怕了起来。
“殿下……没、没有旁人了……”
她斗胆开口说道。
赵拓听得此言,终于忍不住了,低声怒斥道:“胡闹!”
身后的王海也看着那马车像是变戏法一般,一会儿出来一个姑娘,一会儿又变出来一个,觉得神奇极了。
听见赵拓忽然一下训斥出声,同样也被吓了一跳。
他转着脑袋看了看过往的行人,走上前凑近赵拓的耳边提醒道:“殿下,不若就去镇外头的那个小院吧。”
赵拓都气糊涂了,心中正思索着是不是要将这胡来的两姊妹打包直接送回西京。
听见王海的话,他这才察觉自己眼下还在这府衙的门口呢。
他臭着脸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看都不看阮雪梨二人,沉声道:“回马车里去,跟上!”
言毕,他一甩马鞭疾驰而出,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这小院原先是江含枝与赵澈二人为了引诱匪徒上钩,临时扮做夫妻所住的,眼下已经空置了许久。
赵拓铁青着脸推开门之时,还被忽然腾起的灰尘呛得咳了好几下。
王海赶忙上前将屋内的桌椅胡乱擦了擦,便看见赵拓金刀大马地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紧跟在后头进门的阮氏姊妹,颇有一副公堂问审的架势。
赵拓与她们二人其实并不熟悉,毕竟原先太子还在之时,满西京都知道这阮雪梨就是板上定钉的太子妃了。
阮家世代出皇后,这可是开国先帝给予的荣耀。
虽说他们在宫宴之上也曾经有过照面,那阮雪梨待自己好像颇为不同的感觉,可赵拓却始终恪守礼节,从不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可眼下这人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千里迢迢从西京只身前来的,赵拓只觉得面前像是站着两个烫手山芋一般,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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