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果子偷走了。
而他的目的,显然就是试探他们二人究竟有没有警惕心。
他们晚饭间在院中演了一出醉酒的戏码,想来今日无论是何人来过,若是在暗中偷窥,定然会觉得他们二人皆是心大之人,指不定还会趁着夜色再次摸进来。
若是他们真的来了,却看见赵澈在一边打地铺,想来会瞬间猜到他们二人在这小院之中不过是做戏罢了,那么其余潜藏在暗处的人,定然就不会再现身了。
她心中纠结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说道:“那个……要不,你也上来吧。”
“嗯?”
赵澈正躺在地铺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仔细地听着院外的动静,听见江含枝的话后,一瞬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江含枝见他全然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图,顿时脸上就有些发烫,也不好意思再次开口,只得气呼呼地一个转身面朝着墙壁。
“没什么,睡了!”
她小声地赌气道。
而缓过劲来的赵澈这会儿才忽然想明白江含枝方才那句话是何意,想也不想便从地铺上蹦了起来,三两下将自己的铺盖卷好往木橱中藏。
江含枝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有些疑惑,正想着回过头一看究竟。
谁知她刚转过头,就看见赵澈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铺盖放好,一个蹿身就躺在了自己的身后,脸上还挂着得逞后的笑容。
江含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发懵,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澈,只见他整个人在哪怕是在黑暗中,那咧到了耳朵的嘴角都格外分明,看起来贱兮兮的。
江含枝一见赵澈这副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个翻身朝向他,压着嗓音怒道:“你躺在我床上作甚!”
说着,还伸手推搡着躺在身边宛如一道山脊的赵澈。
可她这点力气又哪里推得动赵澈?
她卯足了劲试了好几次,赵澈已然纹丝不动,还趁机捉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娘子今夜难得主动,为夫怎好不从呢?”
江含枝用力挣了几下都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反倒将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她索性一个翻身,面朝屋顶,与赵澈二人在床上排排躺,也不再说话,更不给他一个眼神。
赵澈压根不在意江含枝这雷声大雨点小的脾气,握住她的手还轻轻揉了揉,心中满足极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躺在吱吱的床上啊……这褥子就是比他的铺盖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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