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了宫,反倒是主动黏上了一个,这脸可是打得啪啪响啊!
他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转身钻进了随从们手脚麻利地搭好的帐篷中,看着外边点燃的篝火暗自出神。
一日清晨,赵澈一如往常那般雷打不动地早起晨练,他瞥见床上的江含枝还睡得香甜,不忍吵醒她,蹑手蹑脚地去了自己的短剑走出了屋子。
他来到山道之上,却看见不远处的赵拓已然起身,站在空地上望着山谷出神,而他带来的几名随从正忙着修补昨日没有搭建好的屋子。
“阿兄!”
赵澈走上前唤道。
赵拓这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瞥见赵澈手中拿着的短剑,他目光一定。
“这便是你所说,南越人用的那南钨铁的兵器吗?”
赵澈闻言将手中的短剑递给了赵拓,点了点头。
“不只是短剑,还有些袖箭,打制得精巧异常。吱吱还用来在谷外布置了机关。”
赵拓将那短剑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还挽了几个剑花。利刃破风而过霍霍作响,乌黑的剑刃闪着寒芒。
“好剑!”
他将剑交还给了赵澈,口中却问道:“她原本只是浣衣局的一个小宫女,你就不曾想过,为何她懂得如此多?竟还会布置机关消息,懂得五行阵法。”
赵澈默了一瞬,看着自家阿兄脸上那无比认真的表情,有些不满地道:“阿兄,我们不能仅仅因此就怀疑她的来路啊……若说这江湖上,懂得多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指不定是她入宫前就会的呢?”
赵拓转过头继续看着面前的山谷,“不论如何,还是得再查查她的来历才放心。眼下我们腹背受敌,可容不得一丝错。”
赵澈听后静默了许久,这才道:“知道了……”
旁的话却再未说一句。
“阿兄,你此番前来,就打算一直待在这山谷之中吗?”
赵澈不再继续方才那个话题,转而问道。
赵拓摇了摇头,“非也。只不过可以在此待上一段时间。”
“王海此番竟没有跟着你前来?”
赵澈昨日便发现,这向来都跟在兄长身边的小太监竟不在随行之人当中,心中不禁奇怪。
赵拓听得此言,忽然神秘一笑,“算算时日,他眼下应当还在前往汉中府的路上,领着人赶着空马车呢。”
赵澈当下便猜到了这是何意。
想来兄长是为了留够时日与自己见面,这才避人耳目一路先行潜入陇右地区的吧……
正当赵澈低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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