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得双眼通红,招手就唤来了内侍。
阮封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娴妃听见这话也紧张地握紧了双拳,可就在下一刻,突然从殿外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之声,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崇德殿外,赵澈一脚踹飞了一个站在门口想要拦住他的内侍,带着一个白胡子太医快步走了进来。
赵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娴妃,径直带着太医走进了内殿。
“父皇这般急着给四哥定罪,是想让他给谁腾位置吗?”
赵澈甫一进门,刚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毫不留情,言毕,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旁满脸无辜的陈贵人一眼。
赵瑾堂还在气头上,赵澈这话在此时毫无征兆地抛出,无异于火上浇油。
可赵澈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往常在赵瑾堂面前那些谨慎小心通通不见了踪影。
他丝毫不露怯色,继续说道:“父皇,重华宫的确是四哥的住所,可您也别忘了,那殿中还有旁人呢。”
赵瑾堂冷笑道:“旁人?老五前些年就去了皇陵,老七还未搬入,如今除了你们二人,还有何旁人?”
赵澈没有作声,转头看了身后跟来的老太医一眼。
那太医会意,赶忙上前跪下,“皇上,如今刚过阳春三月,往常四殿下住着的院子中有一棵垂柳,到了这个时节都会飘絮,四殿下可是挨不得那柳絮的啊……”
赵瑾堂眉头紧锁,“你这是何意?”
那老太医暗暗地看了身边立着的赵澈一眼,这才定了定心神,“微臣的意思是……如今那院中,住、住着……”
“吞吞吐吐的作甚?说!”
赵瑾堂气不打一处来,又感觉有些头晕了。
“如今那处,住着六殿下呢……”
那老太医说完,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赵澈,见他依旧平静地直视着上首的皇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跪在殿外的娴妃却再也忍不住了,她厉声训道:“澈儿!你……”
可赵澈此刻却对娴妃的说话声充耳不闻,直直地看着上首的赵瑾堂,平静地道:“父皇,且不说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既是要问罪,也应当是儿臣,而不是四哥吧。”
赵瑾堂此时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他的几个儿子对自己向来恭敬,从未有过如眼前的赵澈这般忤逆的时候。
方才他手中拿着的砚台还未来得及放下,听了赵澈这一番话,下一瞬,手中的物件就对着殿中立着的人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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