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门外有人找,说是让您即刻进宫去,好似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阮封年听了这话,心中忽然就有些不好的感觉。
他是御前侍卫,若是皇宫里出了事需要来府上寻他,那必定是与皇帝有关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直接回屋换上了平日里当值穿的那身锁子甲,拿了长刀便跟着门房快步离开了。
允兴看着少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罢了,等少爷从宫中回来再与他说吧。
阮封年骑着快马往皇宫奔去,一路上心中都疑窦丛生,今日他原本应该是夜间才需要去上值,眼下就火急火燎地将自己宣进宫,或许真是宫中出了大事了。
而他的猜想,在刚入宫门之时便得到了印证。
一路上顺着熟悉的宫道朝着崇德殿走去,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的宫道上竟半个人影都不曾见到。
阮封年顺着宫道拐了个弯,就快到崇德殿门口,终于看见一个内侍正迎面匆匆而来。
他赶忙上前拦住那宫人问道:“这宫里出了何事?为何一路上都未见有人经过?”
那内侍一见御前侍卫统领终于来了,长舒了一口气,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声道:“阮大人,您快去吧,皇上那儿不好啦!”
“……!”
阮封年被吓了一跳。皇上不好了?难道……
他再也顾不上与这内侍问话,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不远处的崇德殿而去。
可一进院中,他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背对着他跪在殿中央的一个人影。
“娴妃娘娘?”阮封年走上前,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可娴妃却充耳不闻,依旧面朝着大殿跪得笔直。
阮封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赵瑾堂正歪坐在殿中的龙椅上冷冷地看着殿外,精神头有些差,可看脸色也不过就是憔悴了些,并无大碍,而他的身旁竟站着陈贵人。
“微臣参见陛下。”
阮封年直直走进殿中行礼,赵瑾堂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让他站在一旁。
赵瑾堂端起一旁陈贵人递上来的茶水,缓缓启唇道:“太子才出事不久,你养的好儿子,竟这般等不及朕殡天吗!”
说着,还未喝一口的茶水便连着整个茶盏被掷了出去,砸在殿内的地面发出一阵脆响,瞬间碎成了几瓣。
娴妃深吸了一口气,跪在殿外朗声道:“臣妾绝不相信拓儿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皇上明鉴!”
“明鉴?朕不是昏君!那厌胜的人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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