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自己方才剐蹭的动作,表面的一层脆弱的皮肤已经被蹭破,隐隐有血迹从袖口渗出,还散发着一丝丝难闻的气味。
连翘看着身上的各处开始慢慢出现同样的红斑,顿时就惊恐极了,她忽然想到今日竹喜离开之时冷冷地丢下的那一句话。
所以说,竟真的是字面意思吗?!
于是,这日夜里,当这小院的宫人们都已然睡下之时,忽然就听见院中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喊声。
起初大家都惊恐万分地待在屋内不敢出门,还是两个小太监壮着胆子点了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院中,这才寻到方才那叫喊声的源头。
只见在黑暗的角落中,正倒着一个浑身都是血渍的人。
当着两个小太监手中拿着油灯走进之时,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只见躺在地上的连翘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开始溃烂肿疡,就连脸上都开始出现斑驳的痕迹,整个人早已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
白日那目睹了竹喜灌药一幕的宫嬷这才壮着胆走上前查看了一番,见连翘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颇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瞧她这模样,应当是活不成了,明日用草席卷了,丢去乱葬岗吧。”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那宫嬷便转身回房了。今日她见竹喜带着人前来,二话不说便给连翘灌下了一瓶药之后,便隐约猜到,今日晨间的事情恐怕就与这妮子有关。
上回桂公公带着那小宫女来寻她之时,这连翘可不就在门口鬼鬼祟祟地蹲着吗?指不定,他们预谋之事便是那时被她听了一耳朵。
这宫嬷感觉自己已经想明白了这一整件事,对于连翘的遭遇丝毫生不起同情心。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之时,天空忽然开始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
一张破草席卷着已经没了动静的连翘,跟着木板车缓缓朝着永安门而去。
永安门值守的侍卫上前查看了一番,皱着眉撇了撇嘴:“这是怎么回事?”
那宫嬷赶忙上前答道:“昨日夜里发了病,今日便成了这副模样了。”
侍卫一听见是病死的,赶忙将手中掀起的破草席重新盖了回去,末了还在身侧的裤腿上狠狠擦了擦手。
“快些走吧,真是晦气!”
他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身去吩咐将宫门打开,心中还在想着自己方才离得那般近,可千万别也染上了这怪病。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宫外的乱坟岗上,裹着连翘的草席便被直接丢在了一边,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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