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在吗？”
“不在了。”
武神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者浑身一颤，颤巍巍地看向武神。
“此事与我无关，并非我所为。”
武神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开口。
老者眼神愈发黯淡，陷入长久沉默。
“你难道不好奇，这一切是谁所为？”
反倒是武神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我如今只剩一缕残魂，即便知晓真相，又能如何？”
老者无奈苦笑。一旁凝神倾听的陈凡定睛望去，才发现老者身形虚幻缥缈，并无实体，竟是一缕魂体！
武神微微颔首，随即环顾四周：“这便是你们当年打造试炼之地的基石？借隐藏成就唤醒你这缕残魂，好实施后续计划……可惜，你们失败了！”
老者眼中满是苦涩与绝望：“是啊……谁能料到，直至六凡历，这成就才被触发！”
武神不屑撇嘴，目光很快落在陈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