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爆。
难道，要彻底斩除这部分本源？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老子和女娲便觉心如刀绞。
圣人本源乃是与天道共鸣的根基，一旦彻底剥离斩除，便等同于自废大半修为，且这辈子都再无补全的可能。
从此以后，他们在六圣之中将彻底沦为垫底的存在，甚至连圣人位格都会摇摇欲坠。
没等两人在那巨大的代价面前权衡，一声剑鸣，在两人脑海深处炸开。
那声音正一点点锯开他们的元神。
道心之上的黑色剑影，此刻正泛着巨大的威压，甚至连周遭的空间都变为死灰色。
要爆了。
元始天尊神魂俱灭的惨状再一次涌现。
通天的神通成了。
再犹豫半息，就是万劫不复，连真灵都会被抹杀得干干净净。
什么封神大计，什么五圣围杀，什么鸿钧道祖的谋划，在真正的死亡阴影面前，全成了狗屁。
若是今日死在这里，就算鸿钧亲自降临替他们收尸又有何用！
老子与女娲目光在虚空中猛然碰撞，皆看清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斩！
两道传音在彼此识海中同时响起，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老子仰天喷出一大口腥臭的暗金血液，并指如刀，狠狠切入自己的眉心。
太上无情，连自己都算计得狠辣至极。
“呃啊——”
女娲更是爆发出一声惨嘶，眼底流出血泪，生生将那一团维系她无数岁月的造化本源从识海中连根拔起，强行碾碎。
本源断裂的刹那，两人体内的圣人法力瞬间失控。
太极图哀鸣一声，黑白二气溃散，老子周身的太清仙光炸开。
女娲更是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周身护体神光尽数熄灭。
逃！
根本顾不上反噬带来的撕裂剧痛，老子与女娲极有默契地燃烧起最后的精血，化作一金一白两道惨烈的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紫霄宫外那茫茫混沌空间疯狂遁去。
只要逃回天道深处，只要苟住这条命。
然而，一只手掌，却不知何时按在了那翻滚的混沌裂隙之上。
周天凌空虚踏，任凭狂暴的空间乱流吹动着他如墨的长发，他倒提着那把缭绕着寂灭黑炎的青萍剑，冷声开口，“本座的道场，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剑锋一转，万里虚空瞬间凝滞。
“现在才想逃，晚了。”
苟住！
只要拖到接引、准提还有元始天尊在天道长河中重塑金身，五圣再次齐聚，便是这通天狂徒的死期。
老子与女娲目光交汇的刹那，已然达成共识。
曾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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