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惨笑一声，目光望向高台之上那片虚无，“如今这局面，早已不是我等能掌控的了。除非……老师亲自出手，以天道之力镇压，否则谁去都是送死。”
他已经不想赢了。
他现在只想活。
高台之上，紫气氤氲，鸿钧道祖的身影若隐若现，那双淡漠无情的眸子仿佛包含了诸天万界的生灭，即便看着圣人喋血，也没有丝毫波动。
他在算。
算这变数究竟源自何处，算这时局是否还在天道掌控之中。
沉默笼罩着紫霄宫，没有答复，只有令人窒息的压抑。
……
九天战场。
“通天！士可杀不可辱！！”
准提终于缓过劲来，双目赤红如血，歇斯底里地咆哮。
回应他的，是更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裹挟着混沌法则，将准提半边金身都抽得裂纹密布。
“你还要杀我？”
周天眉毛一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刚要张嘴的接引脸上，“你也想杀？”
接引：“……”
两人彻底崩溃了。
每当他们想要调动天道之力反抗，周天那诡异的空间法则就会瞬间封锁四周，紧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耳光。
这哪里是圣人斗法？
这分明是市井流氓在教训不听话的孙子！
渐渐地，两人不再叫骂，甚至不敢再露出半点怨毒，只是拼命催动本源，试图修复伤势，眼中满是绝望。
拼了！
就算是自爆金身，也要拉这疯子垫背！
周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体内疯狂涌动的狂暴能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变得幽冷无比。
“冷静下来了？准备拼死一战了？”
他轻轻弹了弹青萍剑身，“可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周天周身气势骤然一变。
不再是戏谑，不再是羞辱，而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既然脸都撕破了，留着这两个祸害过年吗？
“今日，本座便开这洪荒先河。”
周天一步踏出，青萍剑上黑光暴涨，瞬间化作一道吞噬日月的黑洞，直指二人眉心。
“斩圣人，削圣位！”
“送二位道友……上路！”
接引与准提的意识在剧痛中短暂回笼，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出现了茫然。
预想中那撕裂神魂的痛楚并没有立刻降临，周天的巴掌也停了下来，四周只有混沌罡风呼啸的呜咽声。
准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满是血污的脸上闪过惊疑。
莫非……
“师兄，那太清老贼……难道真的说动了元始和女娲？”
准提神念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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