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
便咳了声，“那什么，本宫不气了，你，你先进去吧。”雀儿在一旁捂脸，娘娘您真的好勇啊，对着沈督主甩脸子发脾气，然后自己理亏还说不气了……
弄得对方还要谢恩似的。
“那，谢娘娘不为难臣了。”
沈昭慕却给了内心腹诽的雀儿一个“巴掌”，啧，脸疼啊。
没想到沈督主还真顺着娘娘的话给台阶下。
这语气……
怎么听着还带了点笑意？
雀儿忙打了个哆嗦，只觉得瘆得慌。
与虎谋皮这词，每次她看贵妃娘娘和沈督主进一步加深联系时，都会从脑子里蹦出来。
沈昭慕先行去行宫，和李阔安顿诸事，池芫被雀儿扶着下了马车，端妃主仆似是“不小心”，从后面走上前时，刚好和她俩撞上。“对不住，贵妃姐姐，妹妹没看见你下来……还以为你已经进去了呢。”
后面本来要跟上的那孤单单的嫔位妃子，瞧见前头这一幕，生生停住了脚步，不敢往前迈了。
大有要等这两个斗完法进去了，她再进去的意思。
只可惜叫她失望了，贵妃居然出乎意料的和气没有发作。
只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睨了眼端妃，然后意味不明地盯着端妃的眼睛，笑了笑。
“没事。”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端妃看着池芫窈窕的背影，下意识摸了下眼角，她方才在笑什么？
“春香，本宫眼睛可有不妥之处？”
“回娘娘，并没有啊。”宫女摇头，老实回着。
端妃却始终不能忘怀池芫刚刚那个眼神，狐疑道，“不可能……拿镜子来。”
身边伺候的宫女便掏出小面铜镜，然后放到端妃面前。
此时行宫门前，灯火通明，灯下看美人，该是越看越美，但端妃却疑神疑鬼的，就是觉得自己要么妆容不得体，要么便是眼角脏了。
是以，池芫都在安排好的寝殿里坐着了，雀儿一打听才知，端妃住她们隔壁，但隔壁至今一点动静都没。
直到池芫换了身行头，穿着中衣中裤准备在寝殿内设的单独的池子泡一泡澡时，才听雀儿从外头八卦回来。
“娘娘，方才端妃娘娘进殿了，奴婢听见她一路打着喷嚏呢！”雀儿给池芫解头发，笑声难掩幸灾乐祸，“指不定就是刚刚在外头耽搁，吹风吹的呢。”
池芫半闭着眼，坐在池边，脚伸进去，立时觉得身子暖和起来，毛孔也开始打开，舒缓极了。
闻言，便懒洋洋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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