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刷上油漆,做了一个花圈找了几个人入殡,将棒梗就这样一抬走,丧事也就这样完成了。
四合院的人们都跑了出来看热闹,几天不出门的秦淮茹也跑了出来,她抱着棒梗的牌位哭的稀里哗啦,眼睛已经红肿的都快看不清东西,小当依旧疯疯癫癫的,她带着白色帽子在入殡队伍后面嘻嘻哈哈的,二人对比很是强烈。
本来是让人难过的白事,但小当的笑声让路人很是惊讶。
“这孩子在干啥呢?这不是丧事吗?她一直笑什么笑?”
“这家人好像是那个贾家,我记得他们家有一个疯小孩儿应该是这个,还有一个欢欢偷东西的。”
“那个偷东西的也是小孩儿吗?我看那棺材就一丁点大。”
“那个也是小孩儿,不会吧?他们家就这两个孩子了,一个疯了,一个死了,这家里要绝后了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可怜。”
众人都叹息不已,棒梗的丧事就这样办了。
……
四合院。
院子里摆了七八桌席,席饭除了窝窝头,只有点肉沫子,什么也没有了,看起来很是寒酸,但没有什么办法,秦淮茹的钱全都被水泡了,傻柱这几天也一直花的都是他以前的积蓄,没有工作他一分钱都没有,所以就只能这样办席。
以前吃席的时候,秦淮茹总是会带着两个孩子把他们喂的饱饱的,然后还要再带一些剩饭剩菜回去,留着第二天给棒梗中午吃,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次会吃到自己儿子的席,她再也不能给孩子带剩饭剩菜,留到第二天吃了。
秦淮茹哭泣着,吃了几口就呕吐了。
“怎么了这是?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傻柱一看,秦淮茹脸色不太好,连忙将她扶回房间。
“你们快看,那两人又开始了!”
看着秦淮茹和傻柱搂搂抱抱的,四合院的人们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八卦着。
……
阎家三兄弟隔了好久,终于又坐在了一桌子上吃饭。
“这就是稀饭吗?也太寒酸了吧!”
阎解放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觉得没法下嘴。
“能吃一点是一点吧,这又不用花钱。”
阎解成劝慰着。
“二哥,妈都在我这已经待了两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把他接走啊?不是说好咱们一人管一天吗?”
阎解旷埋怨的看着阎解放,明明已经到阎解放照顾三大妈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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