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峦,“翻过那道山,再走十日就能到安州地界了吧?”
林思思抬眼望去,远山扭曲成模糊的轮廓,像幅褪色的水墨画。
她轻轻点头,声音干涩:“应该是,只是这路……越来越难走了。”
老弱妇孺被护在中间,年轻力壮地拖着粮车、背着行囊走在两侧。
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咯吱”声。
粮食越来越少,而更让人绝望的是水——
沿途的小河早已干涸见底,连一点湿润的泥土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