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如果真是缠心茧,师妹的处境恐怕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危险上百倍!”
他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下毒者可能与他寻找的师妹有关联。
或者,师妹的存在本身就是追查下毒者的一条路径。
沈怀离静默地注视着楚玄明,囚室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愈发深刻。
那双眼里的急切和忧虑,以及深藏其下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都清晰可见。
空气再次沉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漏声。
良久,沈怀离几不可察地颔首。
“第一条线索,”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约一月前,安州府东三十里柳树镇,有一外乡女子自称去安州寻夫,在那处落脚,常为镇民看些小病,月余后悄然离开,无人知道去向。”
“第二条线索,二十天前,有人在安州城外,见过一驾青篷马车,车帘偶尔掀起,可见一妇人侧影,发髻上……插着一支样式古朴的乌木簪,簪头隐约刻有缠枝纹。”
楚玄明的呼吸,在听到乌木簪和缠枝纹时,骤然停滞。
他脸上瞬间涌上激动的潮红,手指紧紧攥住袖口,微微颤抖。
那乌木缠枝簪……是师门信物,师妹当年离去时,师父亲手所赠!
“马车去向?”他声音嘶哑,几乎破音。
“第三条,”沈怀离顿了顿,“马车入了安州城,消失在东市人流中。”
沈怀离平静道,“东市鱼龙混杂,追踪的人花了些时间,半月前才重新捕捉到一点痕迹——”
“那妇人去了城隍庙,在附近落了脚,只是她似乎善于伪装,我的人跟丢了。”
他抬眼,目光如冷泉般流过楚玄明激动得有些扭曲的脸。
“过了不久,官府的人过去驱赶城隍庙的人,说是附近有人染了病,不允许聚集。”
“抓的抓赶的赶,有的死了,有的被抓到隔离营里,我也都让人去确认过了,没有那名妇人的踪迹。”
楚玄明踉跄一步,靠住冰冷的石壁,才勉强站稳。
师妹……可能就在安州城!
沈怀离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这定金的分量,已然足够。
“线索给你了。”
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疏淡,“现在,告诉我,对此毒,你可有初步的应对之策?哪怕只是延缓恶化,争取时间。”
楚玄明急促地呼吸几次,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医者的本能再次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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