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四年、六年、七年,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灾害加起来十几场!
你倒是告诉俺老程,你这金山寺,你这整个大唐佛门,救助过哪一地的百姓,救过哪一个活口?!”
程咬金越说越气,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柄宣花大斧,猛地抬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斧刃狠狠砍在青铜香炉上,震得香炉嗡嗡作响,火星四溅!
“俺老程本来不想翻这些旧账,可今日你这老秃驴实在欺人太甚!”
程咬金目眦欲裂,吼声震彻山道,
“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俺老程拼着受陛下责罚,也要带兵屠了你这金山寺,拆了你这伪善的佛门!”
程咬金的骤然暴怒,直街把法华师徒震得呆立原地,他们往日那套说辞向来无往不利,今日却处处被戳穿,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而李世民自始至终,都像个冷眼看客,立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