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满心狐疑:
“豫章,
这般深夜,你找本宫何事?”
豫章闻言略作犹豫,才缓缓抬首,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不知何时泛了微红,眼尾沾着浅浅湿意,更添几分楚楚凄凉。
“母后,儿臣是来请罪的,望母后责罚。”
说着,重重匍匐在地,额头轻抵青砖。
长孙皇后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狐疑更甚,尤其是那略显凌乱的衣衫,在她看来,定是匆忙间未曾整理妥当,心底陡然升起个不好的念头,问话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何事值得你亲自向本宫请罪?”
跪在地上的豫章,忽然低低啜泣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断断续续道:
“母后,
儿臣……儿臣今夜与朱公子发生了关系。”
这话一出,长孙皇后蹭地一下站起身,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豫章咬了咬泛白的红唇,闭了闭眼,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字一句道:
“母后,儿臣知道不孝,可此事与朱公子无关。
今日晚些时候,儿臣为朱公子备了一桌酒菜,我二人相聊甚欢,不知不觉便饮多了酒水,
之后……之后便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待儿臣发觉时,已然为时已晚。
儿臣不求母后原谅,只求母后不要迁怒于朱公子。”
说罢,又重重磕了个头,匍匐在地。
长孙皇后彻底傻眼了,下午才刚处置完两个不争气的女儿,夜里,自己最乖巧懂事的这个,竟然给自己来了一个大的。
一时之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木讷地瘫坐回榻上,目光怔怔望向窗外的夜色,半晌说不出话。
良久,才颤着声音,又气又急地喝道: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是都要气死本宫吗?
朱公子的事情干系重大,
你们怎可……怎可这般胡来!”
豫章也不说话,就直愣愣地跪在地上。
长孙皇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沉默了许久,才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行了,你先退下吧,此事我与陛下协商一番,再做定夺。”
豫章听后,心底猛地一喜,面上却半点不露,恭顺地点了点头:
“儿臣告退。”
说罢,缓缓起身退出了长孙皇后的厢房,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刚进房门,豫章便靠在门框上,一手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
母后的威严太甚,差点就露馅了。”
可话音刚落,她的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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