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责罚只会更重!”
两人哪里敢有半分反驳,只得憋着委屈,低低应了一声,“是”,脚步匆匆了些,继续别扭地往各自的厢房挪去。
朱宸宇见这场闹剧总算落幕,当即抱着小兕子起身,脚下生风,一溜烟就溜出了这片是非之地,生怕再被牵扯进去。
而原地的豫章公主,依旧保持着支着下巴的姿势,双手枕着小脑袋,小眼珠滴溜溜转了又转,眼底的算计更浓了些,也不知又琢磨出了什么主意。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下唇,抬手唤来身旁的宫女,低声吩咐着,在朱宸宇的厢房里备上一桌酒菜。
紧接着,她瞧着四周无人注意,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绕到朱宸宇的厢房外,推开门闪身进去,轻轻带上门,屋内瞬间恢复安静,她就那般静坐在桌旁,静静等着朱宸宇回来。
朱宸宇回来时已是深夜。
他将玩得眼皮耷拉,呼吸匀净的小兕子,轻轻送到长孙皇后厢房,看着宫女小心接过后,才揉了揉发酸的肩,打着哈欠转身回了自己住处。
推门时,屋内暖黄烛火晃了晃,朱宸宇抬眼便见豫章静坐在桌前,素白指尖轻搭酒壶柄,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温着的酒壶飘出淡淡酒香。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他眼底倦意散了几分,满心狐疑地顿住脚步。
“朱公子,
想来你忙了一日,还未用饭吧?”
豫章的声音柔缓如晚风,
“豫章备了些薄酒小菜,愿与公子一同用些。”
朱宸宇挑了挑眉,没多推辞,抬脚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带几分打趣的疑惑:
“豫章公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可先说好,别学高阳那丫头胡闹,不然,长孙皇后的责罚,你也躲不过去。”
豫章低低笑了笑,眉眼弯得更柔,提起酒壶,纤细手腕微倾,清冽酒液落入白瓷酒杯,先为朱宸宇斟满,再给自己添了半盏,抬眼看向他:
“朱公子放心,豫章自小知晓分寸,断不会像妹妹那般任性。
今日寻公子,只是有几桩心事,想好好谈谈。”
朱宸宇眼底狐疑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晃了晃,唇角勾着轻笑:
“行,公主但说无妨,我听着。”
豫章深吸一口气,抬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滚过喉咙,呛得她鼻尖微酸,白皙脸颊瞬间染了层浅红,连耳根都泛了热。
她抬手轻按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抬眼看向朱宸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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