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识趣,自会知晓该如何去做。
言尽于此,告辞!”
说罢,她头也不回,径直领着豫章离开了房府。
直到高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房玄龄才踉跄着挪到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他抬手擦着额头的冷汗,眼底的神色愈发深沉冷冽。
他心里明镜似的,今天过后,与高阳的这门联姻,断无可能了,房家再没机会,借着这层关系攀附皇室。
而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将房家与那几位供奉、与皇室牢牢绑在一起,可房家二代子弟个个不成器,根本挑不起大梁。
许久,房玄龄终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归附高阳。
仅凭方才那短短数语,他便知,这高阳公主绝非表面那般娇蛮,定是个有城府、有手段的,跟着她,房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另一边,离开房府的高阳,没有半分耽搁,径直领着豫章,往长孙无忌的府邸而去。
豫章坐在马车内,看着身旁的高阳,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似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轻声道:
“高阳妹妹,这些年,姐姐终究是小看你了。”
高阳闻言,莞尔一笑,语气轻淡:
“姐姐就别打趣我了,你的境地,未必比我好多少。
像我们这样的人,自幼便要谨小慎微,受了委屈、遇了欺负,也只能藏在心里,多思、多想,久而久之,想法自然就比同龄人多了许多。”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豫章:
“只是姐姐比我更善于隐藏情绪罢了。
大唐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豫章公主温文尔雅、性子柔和,任谁都不会为难于你。
单论这一点,姐姐可比我强太多了。”
豫章只是轻轻一笑,眉眼温和,并未再多说什么。
马车行至巷口便停了下来,二人下车后径直走向长孙无忌的府邸,通报后便被引至前厅,长孙无忌早已在堂内等候。
见二人进门,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长孙无忌参见两位公主。”
高阳半点不见外,一屁股坐到主位上,抬手摆了摆指了指身侧的椅子,笑着道:
“长孙舅舅无需多礼,我们都是自家人,太过拘礼反倒生分了。
今日我来,是有桩私事想与舅舅商议。”
长孙无忌闻言,捋着胡须朗声一笑,随即缓缓落座在旁侧的椅子上,目光温和地看向高阳:
“哦?那不知高阳公主有何事,要与老臣商议?”
高阳也不绕弯子,抬眼直视着他,缓缓开口:
“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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