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长乐公主被这么一训,委屈劲儿瞬间涌了上来,小嘴一瘪,眼眶唰地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可怜兮兮的。
朱棣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胳膊肘搭在车窗上,慢悠悠地晃着腿,冲李世民调侃道:
“大唐陛下,
您这教女儿的先生,怕是不太行啊,要不,赶紧换一个?”
李世民闻言,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愣是咬着牙没搭理他。
长乐公主瞅着这诡异的架势,心里头的疑团更大了,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脑子都是浆糊。
朱棣见她到这会儿还没转过弯来,也没了逗弄小姑娘的心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慢悠悠地解释道:
“长乐公主,我知道你心里头装着一堆疑问,但你得明白,今日你看见的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
只不过,有个莽夫管不住自己的嘴,付出的代价,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说完,他还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摆着是在调侃尉迟恭那冲动的性子。
长乐公主听完,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嘴里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
“一出戏……这竟然是一出戏?
可那些死去的将士,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就为了一出戏,就要让这么多人付出性命?”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小脸上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而朱宸宇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兕子,指尖轻轻拂过小家伙柔软的发顶,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又清晰:
“权力每一次的运转,从来都伴随着鲜血。”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长乐心里,搅得她更糊涂了,小眉头皱得更紧了。
车厢里的众人都看明白了,长乐公主压根就没沾过半点政治的边,这弯弯绕绕的门道,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悟不透。
于是,所有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谁也没再多说一个字。
一时之间,马车内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轱辘声。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了前太子府门口。
朱宸宇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兕子递给长孙皇后,又对着夫妻二人拱了拱手,开口便要告辞。
长孙皇后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可也清楚,今日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怅然,声音柔柔的,还带着几分关切:
“宇儿,
我明日让御膳房,给你们备些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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