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宇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海前方浮着一座小岛,正是先前的扶桑地界。
看清地方之后,朱标满脸的一言难尽,连忙打哈哈道:
“算了二弟,别问了,
大哥带你去别的地方瞧新鲜!”
可朱宸宇哪是肯轻易罢休的性子?刚打算追问到底,一旁的胡惟庸却又往前凑了一步,躬身道:
“圣主,
这事还是由臣来说吧!”
朱标一听,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怒斥道:
“你给孤闭嘴!
你还有脸说这事?赶紧退下去!”
胡惟庸却压根没理会朱标,只拿眼睛瞅着朱宸宇。
朱宸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大概也猜出了几分猫腻,以胡惟庸的狠辣,这地的原住民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淡道:
“算了吧,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
一句过去吧,听得朱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也就只有他知道,这轻飘飘的五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腥风血雨。
胡惟庸也没敢再多嘴,乖乖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可没过片刻,他又凑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圣主,
臣这些年,还特意给您扒拉了不少存货,
您看、、、要不要让臣给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