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乱的场面搞得哭笑不得,又看了看榻上还在生闷气的朱宸宇,终究没再多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哄道:
“好了宇儿,不气了,
娘这就去给你做红烧肉。”
说罢她缓缓起身,笑盈盈地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直到马皇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朱宸宇才长长松了口气,从枕头里抬起头,随后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不对......这几日发生的种种,怎么都透着一股怪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朱标这狗东西,为什么偏偏紧盯着我不放?”
猛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霍然坐起身,眼神里满是震惊,一拍大腿:
“应该不会吧?......错不了!
这狗东西肯定是想让我当储君!
要不然娘怎么会处处配合他们?”
想到这里,朱宸宇猛地一拍额头,满脸懊恼,抓了抓头发: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不行不行,得抓紧时间赶回西域!绝对不能再待在应天城了!”
说罢,他急匆匆地起身,快步走出议事殿,去找朱刚、朱棣几人商议离京之事,脚步都带起了风。
奉天殿广场上,徐达眼疾手快,一把将胡惟庸按在地上,邦邦就是两拳砸在胡惟庸面门上,力道大得让胡惟庸闷哼出声。
胡惟庸呲牙咧嘴地惨叫,还没等缓过劲,徐达已经揪着他的衣领,把写满字迹的官袍硬生生扒了下来,动作粗鲁得不行。
赶过来的朱元璋、朱标、李善长三人,立马凑成一团,脑袋挨着脑袋,跟看宝贝似的对着官袍上的政令细细研读,连一个字都不肯放过,手指还在上面指指点点。
胡惟庸揉着生疼的后背,狠狠瞪了徐达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怒声威胁:
“徐达你个棒槌!
这笔账本相记下了,他日定要......”
话还没说完,徐达抬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胡惟庸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不敢再停留,狼狈地往月亮门跑去。
跑到门口时,他回头瞥了一眼还在广场中央研究官袍的三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一个个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
本相早就把秦王殿下的政令刻在脑子里了!”
说罢,得意地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透着一股子炫耀。
可朱元璋几人,把官袍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有不少地方云里雾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没办法,几人只能返回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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