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也没有隐瞒。
说完,朱棡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二哥,
母后的病情实在蹊跷!
你的药酒我们这些年一直服用,别说风寒,就连喷嚏都没打过。
常年饮用之下,我们的体质早已远超常人,怎么可能轻易被风寒所伤?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李景隆在一旁缓缓点头,深表赞同。
这些年他们追随朱宸宇南征北战,将西域版图扩大了四五倍,麾下药田多达数千座。
常年的厮杀,让二人身上的杀气也异常浓郁,
更别提药酒滋养出的强悍体质。
朱宸宇听完前因后果,眸子冷得愈发吓人,随即沉声道:
“魏忠贤!”
随着一声令下,一道身影瞬间出现,身着大红色宦官长袍的魏忠贤,缓缓来到朱宸宇身前,当即跪地行礼:
“老奴魏忠贤,见过主子!”
朱宸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毫无情绪波动:
“命东厂之人,不计任何代价,以最快速度赶赴京城!
将宫中所有变故悉数查清,能控制的人全部控制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
“任何人都不许死,等我回京,亲自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