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而是……而是……”
说到这里,他实在不敢往下说了,头埋得更低了。
朱元璋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大概的猜测,只是一直不敢去证实。
如今听到毛骧的话,他悬着的那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往日的暴怒,也没有厉声谴责,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问道:
“是吕氏吧?”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在毛骧耳边,他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朱元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上、上位怎么知道?”
看着毛骧满脸震惊的神色,朱元璋终于无力地瘫坐在御座上,这一刻,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连背脊都佝偻了几分。
最后,他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
“你退下吧。”
毛骧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只留下朱元璋一个人静静待在空荡荡的殿内,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朱标自从参加完常氏的葬礼,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呆滞。
他不跟任何人说话,哪怕朱元璋亲自过来询问,他也一个字都不答,就那样木讷地坐着,目光死死盯着一个方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众人还在为常氏的后事忙前忙后时,常氏的长子朱雄英一直由吕氏代为照料。
可谁也没想到,常氏下葬还不到五天,
东宫就再次传来噩耗,朱雄英感染了天花!
这个消息刚传出来,就被朱元璋严令封锁在东宫之内。
此时的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站在东宫大门口,神色阴翳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厢房里的朱标,当听到朱雄英感染天花的消息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直愣愣地向后倒去,彻底昏死过去。
一时间,东宫乱成了一锅粥,太子昏死、皇长孙染天花,所有人都手忙脚乱。
吕氏跪在朱标房门口,哭得撕心裂肺,身旁还跟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唇红齿白,正是她的儿子朱允文,也跟着跪在一旁抹眼泪。
东宫门口的朱元璋急得团团转,想要冲进去看看孙儿和太子,却被朝中大臣拼死拦住:
“上位!
天花凶险,极易传染!
您万金之躯,万万不可踏入东宫半步啊!”
朱元璋气得暴跳如雷,却也知道大臣们说得有理,只能怒吼着下令:
“让太医院的人都给咱拼尽全力!
要是救不回雄英和太子,咱诛他们九族!”
可暴怒之下的朱元璋,终究还是忽略了宫中的小太监们。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渐渐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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