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蓝玉的疑问,朱宸宇才缓缓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重:
“你们若是不瞎,
就该知道,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发生,
方才那酒楼掌柜的隐忍,你们也都看在眼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在这封建时代,女子的名节,有时比性命更重。
随后,他沉声道:
“一旦我们插手,这里的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可事情闹开,等待这对母女的,只会是比现在更惨的结局。
掌柜的和她们之所以忍气吞声,是因为家里还有个不到一岁的孩子要养。
若是这母女没了活路,那孩子也绝对活不成。”
朱宸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徐达和蓝玉。
两人瞬间明白其中的关键,却又难以接受,眼睁睁看着将领迫害百姓,却因重重顾虑无法出手,
这种煎熬,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正像朱宸宇所说,酒楼掌柜很快赶到后院,对着店小二吩咐:
“你守在这门口,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店小二看着掌柜通红的眼眶,满脸同情,重重点头应下,抄起墙角的扁担,死死守在厢房门口。
而掌柜自己,望着那间不断传出惨叫的厢房,红了眼眶,双手攥得青筋凸起。
犹豫半晌,他终究没敢上前,
转身快步走向另一间偏房,那里,躺着他还不到一岁、尚未断奶的儿子。
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遭遇,
又或是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婴儿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那哭声听得躲在角落的三人揪心不已。
徐达和蓝玉早已眼眶通红,眼泪不自觉地滚落。
徐达下意识想捶打地面发泄,手抬到半空,又猛地攥紧放下,他终究记着朱宸宇的话,不敢惊动任何人。
朱宸宇仿佛早已见惯了这般场景,
只是静静站在角落,神色平静得让人猜不透心思。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对徐达和蓝玉而言,这短短片刻的等待,却像熬过了漫长一生,每一秒都煎熬至极。
终于,厢房的门被推开,
那些将领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嚣张的笑意,浑身酒气与痞气交织。
为首的将领刚踏出门口,便扯着嗓子喊:
“掌柜的!
死哪儿去了?
老子替你照顾了妻女,你不出来谢恩,还躲着?
难不成,想要尝尝老子的刀,是否锋利”
话音刚落,身后的几名将领。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那笑声刺耳又龌龊,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扎心。
半晌后,掌柜才红着眼眶,从婴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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