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您这会儿气消了没?
要是还没消,儿臣再挨顿打也成,只求您别找二弟麻烦。”
看着朱标这副一门心思护着弟弟的模样,朱元璋再多的火气也发不出来,
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标儿啊,算咱求你了行不行?
你就不能别老这么护着那个逆子?”
说到这儿,他重重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就算要护,
你能不能先问清楚缘由,别上来就往自己身上揽?”
朱标愣在原地,下意识扣了扣后脑勺,一脸茫然地解释:
“儿臣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啊!
就听护卫说,父皇您又派毛骧去拿人了,能让您这么大动干戈的,除了二弟,儿臣实在想不出别人了......”
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气得朱元璋眼皮直跳,
他那握着玉带的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动,恨不得再抽这缺根弦的儿子两下。
朱标瞥见他眼神不对,瞬间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父皇,
既然二弟没犯错,那、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着猛地站起身,扭头就往殿外跑。
“你给咱回来!”
朱元璋没好气地喊住他,
“正好你三位伯伯在这儿,正商量老三和老四的事呢,你过来一起听听。”
刚跑到门口的朱标顿住脚步,一听是关于弟弟们的事,
顿时来了兴趣,立马折了回来,规规矩矩坐在一旁,
转头看向汤和、常遇春、徐达三人,皱着眉问道:
“三位伯伯,
你们找老三、老四是有什么事儿吗?
莫非他俩又犯什么错了?”
三人本就喜欢朱标这份护着弟弟的憨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疼爱。
随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醉春楼赌局、朱棣独战拱卫司、三人想收徒教导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
朱标听完,脸上竟半点惊讶都没有,
他的这反应让朱元璋瞬间傻眼了,心想,合着你们全都知道,就瞒着咱一个人是吧?
他当即沉下脸,语气带着怒火质问:
“标儿!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三老四有这等武力?”
朱标想都没想就点头:
“是啊父皇。
自从两年前,老三老四跟着二弟习武,二弟就没断过对他们的调教。
就凭他们现在的本事,
打赢五个拱卫司的人,儿臣一点都不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跟咱说!”
朱元璋咬着牙追问,脸色黑得能滴出墨。
朱标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反问的意味:
“那父皇怎么不问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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