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一个女孩子睡在自己床上,好像不太合适。
冬宝问:“我睡你床上,那你睡哪里?”
朱三牛想了想道:“我睡地上,现在天气热,睡地上正好凉快。”
冬宝闻言摇了摇头。
虽然朱三牛很照顾她,但她断没有占别人的床让别人睡地上的道理。
“我带的行李正好有床单薄被,可以将就一晚上。”
朱三牛狐疑地看了冬宝的包袱一眼,这么小的包袱能装得下被子吗?
不过他并未多问,而是跑出去监督那些洗衣服的人。
营帐内只剩下冬宝一个人,来军营前,秦老太和秦月香给她准备了不少行李,光是衣物都够穿三年,更别提其他东西,这些全都被她储存在空间里。
冬宝从空间翻出一套颜色接近军营用的床单被套,然后把自己床上的竹席也扔了,换了一张新的干净的。
身上的中衣因为刚刚打架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特别难受,她索性全部脱下丢进空间里,又换了一套干净的一模一样的中衣。
收拾好这一切后,张蛤蟆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一路不停捶腰捏肩,因为衣服被他们弄得太脏了,想洗干净要费很大的力气,以至于他们洗完这些衣服感觉手都要断了。
想到这,张蛤蟆心中便无限悲凉,今天晚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费尽心思弄脏的被褥衣物,最后还得自己费尽心思弄干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是什么!
此时已过三更,还有两个时辰便要起来晨练,所以张蛤蟆他们一群人回来后也不敢继续找冬宝麻烦,全都爬上床抓紧时间睡觉。
吹灯前,冬宝忽然问张蛤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蛤蟆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月香,“因为姜扒皮天天夸你,说你这好那好,对我们不是打就是骂。”
冬宝听罢,鼻间发出一声讥笑,“难道老姜不夸我,就不会打骂你们了?”
这个问题问得一针见血,问得张蛤蟆无言以对。
冬宝又道:“挨打挨骂,总比挨刀子好吧?”
“现在多挨几句骂,也许将来能在死人堆里捡回来一条命。”
“你们该感谢老姜才对,他之所以对咱们这么严格,只是为了不让咱们去战场上送死!”
“除了父母亲朋之外,他是最盼着我们活着回来的人了!”
张蛤蟆听完冬宝的话沉默下来,他竟然觉得冬宝说的有些道理。
他抱着被子声音闷闷道:“可我压根不想上战场,更不想去送死。我有妈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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